一 “行为艺术”的极端表现受到批评，
社会的广泛关注引发“通知”出台

　　1月18日，《文艺报》发表了杨盅的《以艺术的名义：中国前卫艺术的穷途末路》，揭露了一段时期内出现的烙印、割肉、放血、食人以及虐杀动物等极端的“行为艺术”的各种表现，指出“不管何种艺术的行为如何前卫，只要以艺术的名义，就应该在‘艺术’的范围之内”，“不能超越社会道德和法律，不能超越人性和公共利益。不能仅是以艺术的名义。”此后，从2月8日起，《文艺报》开展了“‘中国前卫艺术的穷途末路’讨论”，先后发表了5篇文章以及“中国艺术视窗网”的网友意见，得到了社会的广泛关注。这是必须正视的一个话题，不能置之不理，也不能任其发展。此后，国内的许多媒体都发表了相关的文章，呼应了对行为艺术极端表现的批评。其中比较有规模的是《中国社会导刊》第三期“直击时尚”的专题。3月10日，在全国政协会议期间的书画界委员座谈会上，书画界委员也对“前卫艺术”、“行为艺术”、“另类艺术”提出了各自的批评意见。

　　4月3日，文化部发出了《坚决制止以“艺术”的名义表演或展示血腥残暴淫秽场面》的通知（文政法发［2001］14号）。这个文件是以相关的法律法规作出的，它所制止的是“违反国家法律，扰乱社会秩序，被坏社会风气，损害人民群众的身心健康，社会影响恶劣”的“以‘艺术’的名义表演或展示血腥残暴淫秽场面”的行为。

　　4月，专业的美术刊物开始关注对行为艺术极端表现的批评，《美术观察》转载的《文艺报》上杨盅的文章，《美术》杂志开展了“关于‘行为艺术’的讨论”，发表了陈履生、邵大箴、张晓凌、陈永锵、史国良、李维世、王洪义、朱青生的文章，并加发了“编者按”。因为“编者按”中点名批评了北京大学教授朱青生所持的态度“未免傲慢，缺乏尊重他人的起码礼貌。”《美术》第六期又发表了2篇批评朱青生的文章。《美术》由对行为艺术极端表现的批评转向了对极端表现不同认识的批评，在美术界一时也成为一个焦点。

　　行为艺术中的极端表现超越了社会道德和法律、超越了人性和公共利益，艺术的极端和痴迷背叛了艺术的真谛，也背叛了作为人所应遵循的基本的为人的准则。因此对于行为艺术极端表现的批评，引起了社会方方面面的注意，特别是在大众文化层面，人们以惊奇的目光审视这一文化现象，而众多媒体则把它作为一个吸引注意力的一个焦点。

　　11月22日，文化部艺术司与法规司联合召开了落实中共中央《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座谈会，主办者以及与会的专家在会上再度批评了极少数人以艺术的名义所搞的血腥、残暴、淫秽的行为，指出“以艺术的名义所搞的极端行为不是美术也不是艺术”，“艺术活动要遵守道德底线”；提出“对行艺术之名的极端行为要综合治理”，“截流更要堵源”。（《中国文化报》12月1日）




　　在近一年的社会关注中，特别是在文化部的“通知”之后，有关行为艺术的争论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而行为艺术的活动也不时继续出现。8月16日，在第二届“Open国际行为艺术节”上，成都郊区某花园住宅内又展示了令世人震惊和不解的行为艺术，那位以“食人”而著称的行为“艺术家”再次上演了一幕名为《复活节快乐》的血腥的场面和残忍的过程。到了12月22日，在西安的“当代前卫艺术展”上又上演了一件血腥残暴的虐杀动物的作品《在小学打猎》。这不仅是挑战“通知”，而且是考验法律，甚至是嘲弄了政府的尊严。而在“第四届深圳当代雕塑艺术展”中，一件题为《2001年12月12日》的作品，在深圳华侨城生态广场的水池中倾倒了10吨苹果，使人们看到了极端的“行为”正像传染病一样蔓延。

　　以艺术的名义，用怪异的或极端行为，引起媒体的注意，从而让社会哗然，正成为前卫艺术的一种流行方式。这一方式又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如果继续蔓延，极有可能在美术界表现出殊途同归的趋向——万般无奈之中来一个怪异的或极端的行为，如果不对其进行强有力的管理，未来在文化界造成的混乱将不可收拾。



二 “艺术与科学”展规模前所未有，
问题重重反映艺术与科学的关系需要理性对待

　　由清华大学主办，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承办，中国科学院、中国高等科学技术中心、教育部高等教育司、科技部高技术司、科技部基础司、文化部艺术司、文化部教育科技司、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清华大学与企业合作委员会协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支持的“艺术与科学国际作品展暨学术研讨会”，是本年度内从组织规格、展览规模，到领导关注、社会反响都是盛况空前的展览。5月31日，该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党和国家领导人李瑞环等出席了开幕式，江泽民、李鹏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相继参观了展览。展览的第二天，一个属于清华大学、名为“艺术与科学研究中心”的机构，在清华大学举办的“艺术与科学国际学术研讨会”的开幕式上宣布成立。


　　这个展览虽然为清华大学建校九十周年校庆而举办。但是，与著名科学家李政道相关的这个展览和“艺术与科学”的话题，则始于1993年，当时由著名画家黄胄和李政道发起，在炎黄艺术馆举办了“科学与艺术”展览和研讨会。1995年，中国高等科学技术中心与《科技日报》社又联合举办“科学与艺术”研讨会，

　　“艺术与科学”展的宗旨是“从人类文明的历史进程中探讨艺术与科学的共同基础与目标；以视觉的方式展示艺术与科学映射出的深层人文景观与精神；促进未来高等教育领域艺术与科学的互动与互补，为人才培养和学术研究以及人类生存质量的提高，开拓更为广阔的思维空间。”“以期将国际艺术与科学领域最新的学术成果引入中国，也希望把中国对该命题的探索引入世界的多元探讨中，为中国高等教育走向国际化、综合化、信息化做出前瞻性探索。”展览共展出了来自19个国家32所高等院校的近700件作品，占据了中国美术馆全部的11个展厅。作品以绘画、雕塑、艺术设计、书法等形式或综合艺术形式，展示了艺术家和科学家们所作的研究、探索成果。从作品的形式上看，既有最为传统的绘画、书法、雕塑、陶瓷，也有时下流行的装置，更有现代的数字化的影视以及相关的利用现代科技成果的作品。而从艺术（美术）的学科范围来看，基本上包容了除行为艺术之外的目前国内所有的科目。

　　这个展览不同于一般的综合性展览，其根本是它强化了艺术与科学的概念，并在这个被强化的概念之下扩大了艺术的表现范围，也提出了许多让人们深思的艺术问题。从整体上看，展出作品的科学含量以及所要求的“原创性和实验性”不足，它在体现“艺术与科学”的主题上，存在着两个极端，一端是有少部分作品过于强调它的科学的概念，以致这些作品完全可以置入科技博览会中，它们正符合了李政道先生所倡导的科学的艺术化；另一端是有多数作品完全不能反映“艺术与科学”的概念，或者是简单地运用一些科学的符号，这些作品只是一般美术展览中的作品。这两个极端处于一个展览之中，却是极其不协调。上述问题的根本原因是多数艺术家的科学基础明显不足，而对科学与艺术的理解也存在着认知上的局限，还暴露出目前代表国家水准的经济基础的问题。

　　这个展览还引发了人们对艺术和科学关系的不同的见解。这一关系在过去的著作中有过很多的论述，但在展览展出的一段时间内，有些专家和有些记者又在媒体上做了进一步的阐释，认为“艺术与科学是一个硬币的两面”；“与科学结合，有利于克服艺术家个人的‘情感偏向’”，“有利于艺术家介入社会、介入生活，全方位地表现和反映社会生活”。这些论点反映出一段时间内热门的“艺术与科学”的话题在认知上存在着一些误区。此中的不同意见，以发表在《文艺报》上的《何为艺术与科学》（6月14日）为代表。



三 主题性创作和展览再掀高潮，
今不如昔的表现令人关注时代的特点

　　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举凡节庆日都有一些纪念性的专题美展。过去的这种展览，首先是组织发动创作有专门的一套方式方法，再是美术家们都投入了极大的政治热情，精心创作，所以围绕这些主题性的展览，产生了许多在现代美术史上有重要影响的美术作品，而这些作品在政治内容和艺术形式上都有“完美”的结合。

　　2001年是主题性创作相对集中的一年。北京画院于3月6日推出了与申奥相关的《绿风——心系奥运　关爱家园》画展；8月28日，推出了与扶贫联系的《远山在召唤·南召胜境》北京画院作品展览。而由文化部艺术司主办、中国画研究院承办的“‘聚焦西部’中国画家西部行作品展”则于12月1日，在中国美术馆开幕。于200年8月18日在京启动“聚焦西部”——部分知名画家西部采风、创作、展览系列活动，响应了国家开发西部的号召，得到了文化部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这次有着明确现实指向的“聚焦西部”活动，呼唤美术家回到生活中去，以丰富的生活积累为基础，创作出富有“历史感、现实感的大气之作”，在美术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而在7月左右，以纪念中国共产党建党80周年的美术展览相继出现在大江南北、长城内外。6月27日，由中央电视台、文化部艺术司、中国美协主办的《光辉八十年人物画精品展》，经过半年多的筹划准备，在中国美术馆开幕。同一天，由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省文化厅、省文联主办的“庆祝中国共产党建党80周年广东省美术作品展览”，在广东省美术馆举行。共展出348件展品，集中了广东省美术工作者的精品、力作，包括了各个画种。29日，“庆祝中国共产党诞生80周年上海美术作品展览”，在上海美术馆拉开帷幕。这次展览从1000多件应征作品中，挑选出250多件画作公开展出。7月12日至29日，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举办了“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80周年、建军74周年馆藏油画、国画、书法精品展览”，共展出馆藏精品240余幅。7月21日至26日，由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办的《翰墨颂辉煌——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80周年书法大展》在中国革命博物馆举行。7月22日至25日，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共宁波市委、宁波市人民政府和中国革命博物馆联合主办的“纪念中国共产党八十周年油画展”，在中国革命博物馆开幕。共展出50多位油画名家创作的50多幅反映各个革命历史时代题材的精品力作。这些展览“形象地展现党的光辉历程，运用造型艺术的特点描绘建党以来优秀人物的光辉形象”，为配合建党80周年的纪念活动作出了贡献。

　　在为庆祝建党80周年而举办的众多专题展览中，以在中国美术馆展出的由全国美协主办的全国美展比较具有研究性。这次全国美展共征集作品553件，入选218件，展出优秀作品177件，具有题材多；形式多；新人多的特点。其中的题材多样，打破了过去此类专题性全国美展的局限性，除了歌颂党的丰功伟绩的题材之外，反映当代生产建设和生活的作品，也占有一定的比例。这种多样性，感觉到是一种精心的设计，是为了削弱了专题性美展过于政治化的倾向，以此向人们证实新时代的百花齐放。而形式多样，不仅表现了当代绘画的特色，也把主题性创作从过去的模式中解放出来，除了对主题的严肃认真的态度，还有对艺术语言的探索以及画家个性的表现。参展的画家绝大多数是未名画家，依然表现出了对全国美展的热情。一批新人投入到主题性创作之中，给主题性创作注入了新鲜血液，但是缺少磨合的过程也影响到整体质量。尽管展览中还有一些主题性创作的老人参与了新世纪的主题创作，但是普遍的水平已经今非昔比。而人们特别关注的是，那些当红的画家，特别是那些在市场上风头正健的画家，基本上缺席，其中的问题也值得研究。


　　20世纪的专题性全国美展有庆祝建国、建军和纪念毛泽东《讲话》的，但没有庆祝建党的。到了21世纪，刚开始就遇到了建党80周年，因此以一个全国性的美展来庆祝建党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形式，同时也在中国当代美术史上增加了一个专题美展的内容，检阅了一个时期内美术创作的情况。但是，走进中国美术馆，第一的感觉是缺少全国美展的气氛。在偏居一侧的展出空间内，不仅没有了过去全国美展的宏大的气势和规模，观众的稀少也说明了全国美展在美术家中的信心指数在降低。或许这种感觉的产生是因为对过去全国美展盛大规模的怀念，也有可能是因为全国美展在一代人的心中还是有着崇高的记忆。但不管怎么说，既然名为全国美展，就应该有相当的规模和相当的水平。特别是只有具有相当的水平才是名副其实。



四 “百年中国画展”规模空前，
如何看待和怎样对待百年议论多多

　　“百年中国画展”是本年度规模较大、也是争议较大的展览之一。它由文化部艺术司、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中国画研究院联合主办，全国17家最具影响的美术馆、博物馆、美术学院、画院、出版机构、研究机构共同协办，中国美协中国画艺委会承办。


　　展览的筹备工作小组始于2000年10月，2001年2月22日召开了第一次组委会会议。这次展览的总原则是：“以高度的历史性、前瞻性，客观、公正地回顾和审视百年中国画历史；全方位、多视角、系统地展示各历史阶段的名家名作；顾及地哉风格流派，兼容人物、山水、花鸟品类，使之具有历史感、代表性和权威性。”大展成立了艺术委员会，为确保学术质量，制定了有关条例，经多轮无记名投票、认真讨论，并经组委会审核确认。

　　9月30日，“百年中国画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在全部参展的画家中，1901至1949年之间有60人，1950至1978年之间有109人，1978年至2000年之间有345人。而在1978年之后，1980至1989年之间有117人，1990年至2000年之间有228人（以上合作或集体创作的作品算1人）。从上述的这一组数字中可以看出，本来是具有历史感的画展，却因为“厚今薄古”而缺少历史感。而从展览的实际效果看，五百余众的数量非但没有烘托百年中国画的繁荣，相反却削弱了百年中国画的成就。但是，因此而准确地反映了当代中国画或关于中国画的各方面的现状。

　　10日至12日，由“百年中国画展”组委会举办的“百年中国画学术研讨会”，在北京举行。出席会议的有来自各省市和香港、台湾地区的正式代表60余人，另有一部分列席会议的人员参加了旁听。3天的会议由全体会议和分组会议组成。会上重点讨论了“关于中国画的现代性的问题”；关于“中国画艺术与科学的问题”；关于“新世纪中国画的发展问题”。通过展览研讨百年中国画，能够非常直观地看到百年中国画发展的线索和成就，也清楚地看到百年中国画发展的问题和不足。与20世纪80年代以后的相似的研讨会不同的是，在日益强盛的国力和不断增进的自信心以及“9·11”的背景下，这次研讨会中出现的类如像强调中国画和中国文化的独立性等问题，也渐成共识。对于盛大规模的“百年中国画展”，尽管有不同的评价，但它注定是21世纪初中国画坛上的一个重大事件。


五 “画院双年展”首次检阅国营画院，
“创作会议”指出当前问题、指导今后创作

　　以“创造与经典”为主题的“全国画院双年展·首届中国画展”，于10月30日至11月8日在陕西省美术博物馆举行，是对省级国营画院多年来创作成果的首次集中展示和检阅。这次展览对于树立严肃认真的学术风尚，加强对中华美术事业的责任心和使命感，促进中国画事业的发展与提高，推动画院的创作、研究和学术建设，增进画院与画院之间、画院与广大美术界以及社会各界之间的交流，具有重要的意义。在10天展期内，陕西省美术博物馆共接待海内外观众近3万人次，创下了近年陕西办展参观人数的最高纪录。展览由中国画研究院、北京画院、上海中国画院、广东画院、江苏省国画院、陕西国画院、四川省诗书画院发起，由文化部艺术司、陕西省文化厅主办，中国画研究院和陕西国画院承办。大展艺术委员会从全国30家省、市、自治区画院及深圳特区画院选送的500多幅作品中，精选出318件作品参加了展览。此外，大展组委会还从全国各地征集了齐白石、李可染、叶浅予、傅抱石、贺天健、林风眠、朱屺瞻、石鲁、陆俨少、赵望云、关山月、何海霞等已故大师与一些健在的著名老画家的作品共60多幅，作为此次展览的特别展品，单独陈列展出。


　　画院的体制问题是近年来谈论较多的话题之一，“全国画院双年展”回答了其中的有些问题，也暴露了体制中的一些问题。画院未来的出路有待于加大改革的力度，通过改革强身健体，以创作的具体成效论证具有中国特色的当代画院制度在现实中的意义。

　　11月1日，在“全国画院双年展”展出的第三天，由文化部艺术司主办的“全国美术创作座谈会”亦在西安举行，这是20余年来最高规格的美术创作工作会议。出席画院双年展的各画院的负责人和相关人员以及各省市自治区文化厅主管美术的领导出席了会议，文化部艺术司司长冯远在讲话中比较全面地总结了当代美术创作的现状和发展中的问题，他指出了当代美术存在的10大问题：创作整体上量大于质；美术家中公认的大家不多见；缺少具有当代性的作品；艺术市场机制不完善；艺术体制老化；进入国外艺坛的作品比较多地受到西方的影响；当代美术创作材质单一；对世界重大美术活动介入不够；批评力量薄弱；美术场馆等基础建设薄弱。潘震宙在讲话中要求：主管部门要充分认识到美术影响的广泛性，因此要充分认识到美术工作的重要性；以德治艺，呼唤崇高；美术创作要有创新意识，创造具有中国特色的中国当代美术；充分发挥画院创作人才集中的优势，出精品出力作，在理论研究中发挥作用。文化部副部长潘震宙也在会上讲了话。会议期间组织了分组讨论，与会代表对两位领导的讲话给与了很高的评介，一致认同“吸收世界各民族文化营养，发展中国自身文化”，“保持中国文化的独立性”，并就各地的美术工作交流了经验或通报了情况。这次会议反映了经济全球化的现实背景，展现在这一背景下的当代美术发展的机遇和挑战，如何把握机遇和挑战，是这个时代的重大问题。而政府主管部门适时的举措，不仅具有前瞻性的眼光，而且反映了宏观性的战略。当然，在多元化的现实中，如何发挥政府职能，可以说是任重道远。

　　“全国美术创作座谈会”虽然宏观地谈到了当前的问题，但是，解决这些问题却是一个社会的系统工程，还有待时日。这次会议表现出的国家主管部门对美术工作的重视，以及各级领导对相关问题的认识，都反映出一定的认知水平，必定会对未来的美术工作产生重要的影响。